LanX

改木为山

8012年了,还处处是受把攻踢下床/踢出门……的梗
感觉时代毫无进步=。=

躺平任虐。

感觉我是正规军下一句就是毕业于伏龙芝军事学院

暑假果然到了。

分享几个已写或拟写的最接近be的故事

先前聊起be观,刨去不得已的生离死别之外,还是写过(或者坑过)一些心塞的小故事

1、沙漠城邦,A是孤儿,跟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子相依为命。B是十几岁被类似领主/族长捡回来的流浪儿,几人从小一同长大。后来一场战事间B没能保护好妹子,心怀愧疚离开城邦自我放逐,成了一名游侠。

几十年后领主重病城邦战事吃紧,B回来共同迎战。AB关系很僵,但人们甚至怀疑B是奸细时,A总会毫不犹豫站在他这边。
直到B在一场战斗间下落不明,所有人都以为他阵亡了。A在旧居里翻出一张妹子的素描,这才知道他一直以为妹子喜欢B因为总和B待在一起,却不知道妹子心里的人是自己。领主弥留之际道出当年原委,妹子是代替A出战的。
而领主和A都不知道的是,是妹子要B不告诉A自己代他出战,因为不希望A有负罪感。
没多久A在保卫战中身负重伤,旁人安慰说你快要见到B了,他最后轻笑一下说,不,他不在那儿。

捡回一条命的B回来听闻A的死讯,独自坐在房顶上喝了一晚上酒。他出战前A虽然对他还是冷冷的,但给了他一个救命符。所以后来发现B没有用那个符,A就相信B一定还活着。
关于妹子的死,A从未真正怨恨过B……他更加恨那个,即使对方未能救下妹子、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却仍无法忘记B、无法不担心牵挂B的自己。

B最终守护住了城邦,他再一次向广阔无垠的沙漠走去。但他不会感觉孤独了,因为他知道胸口那枚符咒会永远保护他,就像A会永远和自己在一起一样。

2、半吊子魔幻武侠,A是卧底boss身边的正道人士,B是医家少主,家中藏有能助人魔化的秘籍。A某次重伤后为B家所救,因此相识。boss彻底魔化,为了保有他的信任A对B说,当初接近他只为了拿到他家的秘籍,还一并把B揍个半死。A不得不选择坠入魔道与boss相抗,魔化后性情大变,赶上B为了从boss手上护住一个旧识家族的妹子,决定迎娶她。

魔化A大闹婚宴,甚至想强行带走B,B冷冷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收手。A听完知道他俩彻底完逼,口中仍说你要记住,如果新夫人往后出了什么事,就是你害了她——是你选中她的。新妇自己掀开红盖头,毫无惧意答道无论你能做什么,我到死都是B的妻子。
魔化A便笑,自顾自从桌上端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遥敬新人道,佩服嫂夫人的胆识,祝二位白首到老,百年好合。
离开后A对亲友道,我真是疯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想杀了他。
我全天下最想保护的人。

A知道自己仍在不断被魔性侵蚀,托亲友将一把匕首交给B,在战胜boss后任自己被B亲手捅死了。
B抱着A,满身血污,最后在A耳边对他说的话是,我接下来的余生都会活在亲手杀死你的痛苦中,你别想死得安宁。A皱着眉,无奈地合上眼。
亲友对B解释说你猜对了,他没有丧失理智。这把匕首是他亲自托付给我的,因为他知道世间只有你能杀得了他。

一切结束了,妹子终于可以跟原本的心上人一同安全离开。B站在门口送别他俩,那天下着雨,就像是他当年在自家门口遇到重伤的A的时候一样。彼时医者撑开伞俯下身去握住对方的手腕,受伤的陌生人向他抬眼望去。那人有一双黑亮的眼睛。

3、战时,多年前B的亲人因为当时在军中的A的缘故丧生,原本同窗多年的二人因此不睦。A领军铁腕,不择手段,在政局间树敌不少。B在军校担任教官,A不知B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战,甚至在人前羞辱B是懦夫。
某次A为了救B一位小辈肩膀受了伤,B仍旧去探望了他。小辈问起他俩往事,B叹道当年那场战事后,A好像变了一个人,冷酷无情,除却胜利外万事不顾。
虽然A变得如此陌生,但B还是明白一旦战争结束A一定要上军事法庭,一直想方设法从中斡旋希望能救A。A又要出战了,临走前将自己的一株兰花托付给了B.
直到最后A自杀式攻击,B这才明白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当年那场战事和因此牺牲的民众们,他一直在用生命赎罪。而在A漫长的赎罪生涯间,他唯一的私心和在意的只有后方的B,而且也自认是带着B的心意一同战斗。而B之所以家世显赫却仍留在军校,也是同样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园……哪怕以身犯险离战场近一些,也是离A更近一些。

那次攻击最后赢得了胜利,而直到多年以后B都没有告诉身边照顾自己的小辈,他当年终于能劝服A放下负罪拼命从战场归来而非一心求死,A最终却因为当时救小辈受的肩伤而没能逃生。
B在学校当了一辈子教官。这些年他在自己一个人居住的院子里,种满了兰花。


*
彼此相爱,哪怕心意未通……又是怎样的不幸与幸呢。

除却死别及道不同,有足够决心终究不会be,放弃了则说明人生中有比对方更重要的东西。
硬要撒狗血写些各自委委屈屈找女人结婚生子之类的剧情,然后渲染一下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我从来不曾把你忘记带得读者哭一哭,真是反把人渣当情圣。


额,其实be观表明了我不写be只写生离死别……不过从前还真写过一次A让B把自己捅死了,然后B看着A的眼睛说“我毕生都会活在亲手杀死你的痛苦中,你别想死得安心”blah blah……

真是酸爽。


我希望林殊已经死了。
如果可能,我还希望他没有死在我的手上。

我们都不是圣人,萧景琰。
你留在这儿是因为负罪感,而我,是为了保命。

《无人之境》片花

梅长苏慢慢摸索向他的手,手指冰凉。他将那把更冰凉的匕首塞进萧景琰手心里,一并握紧了。

“我不清楚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景琰。”他低声说,仍握着那只手。

“真到了那个时候……一旦你听到报警声,就必须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心脏。”

你的手很稳。那是双士兵的手。

那是双被亲吻过无数遍的、熟悉的、手指修长的手。

如果幸运的话会结束得很快。

如果甚至比那更幸运……我还有一息尚存,神智清明,我会依然握紧你的手,帮助你,捅入胸口的最深处。穿透骨血,刺透心脏。

全身的血液都会喷涌而出,洒在你的身上。那些带着毒素的鲜血,把从前那个年轻士兵永远吞噬的毒液,曾经奔涌在这具怪物体内的血液,让他也如常人般有喜有悲、会哭会笑。他已经活得够久了,苟延残喘。

你要闭上眼。你会感觉温热,黏腻,滑过你的皮肤,你的手掌……像活的一样,像烈火中的蛇……那令你厌恶。

你仍要亲自结束这一切。


“你要记住,这颗心还在跳动的时候,都是……为了你。”


在那黑暗里他也知道萧景琰大概是要哭的。这样的话只会让他难受……但他忍不住不说。不过梅长苏哪里又真会有克制不住的时候呢?

人总是这样,那些甜蜜又鲜血淋漓的情话,舍不得让他疼,却又要让他体无完肤。要逼迫他做最令人痛苦的选择,又让他毫无退路。

明明他身上的疼就成千百倍疼在自己心里,就好像在那些破碎里,能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活过。


“林殊啊林殊……”他错了,萧景琰并没有流泪,他手指底下的眼眶仍是温暖干燥的,细密的睫毛擦过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某种昆虫的翅膀。

“你还是从前那个混蛋。”他低声说。

亲手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我接下来的日子还怎么过……他叹息了。

但他没有办法。

他只是叹息。他永远没有办法。

他是不哭了的萧景琰,他的眼泪是不是早就流干了?为他的亲朋,他的战友,他默默承受折磨的一切同胞。眼泪无济于事。


梅长苏紧紧抱着他,那颗怪物的心脏暂且还在扑通跳动着。仍旧鲜活,仿佛永不止息。

我为什么还活着呢,他想。为了这么安静地抱着他,而不是张开大嘴,露出獠牙,轻轻咬破近在眼前的白皙脖颈……这是萧景琰的气息,令他迷醉。

这样靠近,毫无防备,他如果咬下去,就能品尝到他的血肉。他不会感觉疼痛,仿佛动物间的耳鬓厮磨。想把这具躯体的每一寸都剖开,写上“殊”字?林殊已经死了。写上“梅”?而梅长苏从未真正存在。


无人之境

他们变异的时候,手腕上还都戴着赤焰军的手环……

“如果现在林殊就站在我面前,我真能狠下心,把他一枪爆头么?”
“你不杀了他,他就会杀了你。”
“不(笑)……只是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吧。”

“那会是你所希望的吗?”
“如果真能那样,对我而言倒轻松了……好吧,我做不到。”
“……”
“那也不会是从前的林殊,所希望见到的。”
“萧警官,我很抱歉。”

“不,谢谢你,苏先生。”


#飞天遁地贪一刻的乐极忘形#